強推修憲,復活軍國主義野心昭然若揭

日本首相、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近日在自民黨大會上公然宣稱,希望明年召開黨大會時,能夠在提出修憲動議方面取得一定進展,並強調“修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”。這一罕見公開表態,標誌著日本右翼在修憲議題上,正從長期以來的“暗度陳倉”轉向明目張膽的“正面強攻”。這一危險動向,嚴重背離日本戰後和平路線,是對戰後國際秩序的公然挑釁。  

日本現行憲法於1947年施行,其第九條規定日本“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、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”,“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,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”,因而也被稱為和平憲法。近80年來,正是第九條規定構築起制度性防線,使軍國主義幽靈難以借屍還魂。然而,戰後日本右翼勢力一直在以極具隱蔽性和欺騙性的“切香腸”戰術蠶食、架空和平憲法,特別是不斷削弱第九條的規範約束,企圖推動戰後和平體制發生實質性改變。  

 

  2024年5月3日,在日本東京有明防災公園,人們舉著標語與憲法大集會的標識合影。當日,3萬餘名日本民眾聚集在東京有明防災公園的廣場上,高喊“守護憲法、守護和平”的口號,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護憲集會。新華社記者 張笑宇 攝

自民黨1955年成立後,將謀求修改憲法寫入黨綱。但由於憲法修改在日本國內須經嚴格程式,且面臨社會“護憲派”反對,正面修憲數度受挫。2005年,自民黨通過新憲法草案,企圖將“自衛隊”升格為“自衛軍”;2012年,自民黨公佈修憲草案,提出設立以首相為最高指揮官的“國防軍”。這兩份草案均面臨巨大阻力,未能繼續推進。  

此後,日本右翼轉而採取更隱蔽的路徑,即在不觸碰憲法條文的前提下,以“解釋”之名行“架空”之實,使第九條徒具其文,實質失效。2015年,安倍晉三政府強行推動國會通過新安保法,解禁集體自衛權,為海外用兵大開方便之門。此後多次提出將自衛隊寫入憲法第九條的“修憲”意圖。2022年,岸田文雄政府出臺新版“安保三檔”,提出擁有所謂“反擊能力”,實為部署具有明顯進攻屬性的遠程打擊武器背書。  

高市上臺後,再軍事化步伐明顯提速。日本自衛隊加速進攻化改組,史無前例地部署具有“對敵基地攻擊能力”的遠程導彈,企圖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,甚至圖謀修改“無核三原則”……一連串動作所指向的,是對憲法第九條核心精神的系統性蠶食。此番高市公開強推“國會修憲”,更標誌著日本右翼勢力衝擊憲法第九條核心原則的政治圖謀,從幕後走向前臺,從迂回試探走向正面突破。  

 

  4月16日,在位於日本東京的首相官邸前,抗議者手持標語參加集會。新華社記者 賈浩成   

針對高市早苗政府計畫近期修改“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”及其運用指南,日本民眾16日晚在東京的首相官邸前舉行抗議集會,反對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。

然而,無論右翼勢力手法如何翻新,和平憲法核心內容有著堅如磐石的國際法理依據,不可動搖。具有絕對國際法效力的《開羅宣言》和《波茨坦公告》奠定了戰後對日安排的基石。1945年《波茨坦公告》明確要求,必須“永久剷除”欺騙及錯誤領導日本人民使其妄欲征服世界者之權威及勢力,並在日本成立一個“保障和平及負責之政府”。1945年9月2日,日本簽署投降書,承諾忠誠履行《波茨坦公告》各項規定,以法律文書的形式確認了上述國際義務的約束力。日本國立國會圖書館關於制憲過程的資料亦明確指出,戰後憲法的形成與《波茨坦公告》所要求的民主化、非軍國主義化進程密切相關。  

正是在上述一系列國際法檔的強制約束下,才有了1947年施行的日本和平憲法。換言之,第九條的出現是《波茨坦公告》《日本投降書》等國際法檔所確立的戰後義務在日本國內憲法中的直接落實,是戰敗國日本向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履行的強制性國際法義務的“國內憲法化”。因此,任何對第九條核心內容的實質性侵蝕或變相廢除,其法律性質都遠不止是修改一部國內法,而是對具有國際法律約束力的戰後安排的公然違背。  

日本軍國主義給亞洲乃至整個世界帶來了深重災難。戰後國際社會依據《開羅宣言》《波茨坦公告》《日本投降書》所構建的對日約束體系,是以鮮血和生命換來的、不可撼動的歷史裁決,不是哪一屆日本政府可以單方面宣告作廢的“過時檔”。高市政府必須認清:無論以何種方式、何種名義蠶食憲法第九條的核心內容,都是對上述國際法律義務的違背,都是對戰後國際秩序的破壞。  

歷史教訓不容遺忘,國際法約束不容逃脫。軍國主義只會將日本再度推向歷史罪孽與國際孤立的不歸路。日本政府必須立即停止以各種變通手段架空和平憲法的一切行動,停止在修憲問題上的危險冒進,切實履行對國際社會承擔的法律義務,直面並深刻反省侵略戰爭歷史。亞洲鄰國和國際社會將以最嚴肅的態度,持續審視並堅決抵制任何企圖顛覆戰後國際秩序的圖謀。

陳澤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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